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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合同无效代理词

来源:网络作者:石兰轩时间:2020-07-04

    

 

审判长、人民陪审员:

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本案原告郭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的委托,指派我担任其诉被告罗某某、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减称五建天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依法出庭参加诉讼。根据庭审调查揭示的事实,结合法庭归纳的辩论焦点,现发表如下代理意见。

一、《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合法有效,三原告均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中原告诉请确认无效的郭某某与罗某某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18日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及郭某某、罗某某于2018年6月21日与五建天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虽均由原告郭某某与其签订,但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三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的《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有关银行交易记录、证人文翠、鲍贝出庭作证等证据(另有会计原始凭证及视频资料尚未得到法庭允许提交)。证明三原告合伙投资承建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项目(以下简称冲木林),由郭某某负责项目全盘管理、张某某负责财务管理,并在吉首当地设立办公室实际组织施工的事实。该协议系三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且当事人自觉履行,而且在本案中三当事人同为原告,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

而无论是《协议书》、还是《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都在原告王某某、张某某不知的情况下约定将冲木林项目的工程款汇付至罗某某的亲属陈资清的帐户,甚至还在《协议书》中约定该项目的资金100%由罗某某投入,并且该项目的收入需优先支付益阳中院审判大楼的亏损,显然损害了三原告的利益。

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和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本案案涉冲木林项目所投入和积累的财产,均归三原告共有,郭某某在该项目中的行为应视为三原告的共同行为,需承担连带的民事责任。故案涉《协议书》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虽系由郭某某与其签订,但依法应视为三原告的共同行为,且最终结果损害王某某和张某某的利益,依据《最高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六十条之规定,三原告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均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

二、《协议书》及《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依法无效。

(一)《协议书》损害了不知情的王某某和张某某的利益。

如前所述,《协议书》及《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均在王某某、张某某不知的情况下约定将冲木林项目的工程款转移至案外人陈资清的帐户,意图支付之前郭某某与罗某某等承建的益阳中院审判大楼项目的亏损,显然损害了王某某和张某某的利益。

(二)原告申请的证人出庭可以证明罗某某知晓王某某、张某某投资的事实

1、原告申请的出庭证人鲍贝证明,其早就认识罗某某,整个吉首项目有三个项目部,案涉冲木林项目部是其中之一;其是郭某某的司机兼材料记工等工作,冲木林项目光土方就有十多万方,其经常驾驶汽车和郭某某在三个项目部之间走动,就住在三原告投资的冲木林项目部。故本代理人认为,如果罗某某确在吉首项目投资经营,作为一个理性的经济人,其应该在投资之前对项目进行必要的调查和了解,在投资之后应该对工程项目中进行监督和管理,当然会知晓冲木林项目部的存在,进而了解到张某某、王某某投资的事实。

原告申请的证人文翠证明,她是郭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共同聘请的会计,冲木林项目部有会计帐目,至少其在项目部有二个多月的会计工作,而原告目前保管的原始会计票据上就有五建天工负责人曾宪文等人的签名报帐。这表明作为项目分包方的曾宪文等人都知道三原告投资的存在,而作为投资方的罗某某却不知情是否符合常理?

(三)罗某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与郭某某签订《协议书》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弥补益阳中院审判大楼项目亏损的目的。

1、《协议书》第一条确定,吉首项目所有投资(包括将军巷、阳光巷、丹桂路、冲木林高架桥、板溪学校)100%由乙方投入。可事实是,罗某某自己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表明,其在2017年3月19日至2019年9月26日期间总计只向郭某某有469万余元的资金汇入(郭某某还称这里面有100万元他出具了借条)。

本案案涉冲木林项目于2017年5月9日开工至2017年7月底就已完工。在该项目完工前,罗某某仅向郭某某有99万元资金汇入。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冲木林高架桥财评报告》表明,单算冲木林的工程费用就高达2000余万元,罗某某向郭某某汇入区区99万元资金能够说明什么?

2、《协议书》第三条表明,在吉首项目之前,郭某某与罗某某等之间曾承包益阳中院审判大楼项目,且该项目尚未完成结算。

可罗某某自己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表明,整个吉首项目的建设方2017年9月30日才拨付第一笔工程款,罗某某却在2017年8月15日前就已有分红18.5万元。这是否符合常情?

3、《协议书》所涉吉首项目工程费用高达数千万元,单案涉冲木林项目的工程费用就达2000多万元。在之前郭某某、罗某某、曾光合伙承建的益阳中院审判大楼项目出现亏损且尚未结算的情况下,再次合伙投资数千万元,而相互之间连书面协议都不需要签订,是否符合常情?

如果郭某某与罗某某之间果真信任超常,为何又突然在吉首项目早已完工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18日突然签订协议并将落款时间提前一年至2017年6月18日(落款时间提前罗某某在法庭上也没有否认)?

4、在罗某某实质仅向郭某某有469万余元资金汇入的情况下(据郭某某称这里面还有出具100万元出具了借条),双方确认罗某某对实质工程费用数千万元的吉首项目100%投资、将所有工程款汇入罗某某的亲属的帐户如何理解?

5、《协议书》第三条明确规定,工程项目的利润优先支付郭某某与罗某某共同投资的益阳中院审判大楼的亏损,而罗某某实质仅向郭某某有469万余元的资金汇入。

(四)郭某某已向法庭起诉的方式否认了罗某某提交的录音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

至于罗某某向法庭提交的关于郭某某的电话录音,而本案郭某某即是原告,其向法庭起诉即确认了三原告2017年5月12日签订的《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客观存在并实质投资履行的事实。同时郭某某在诉状中也向法庭说明了其系受罗某某胁迫不得已签订《协议书》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的事实,进而否定了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

综上,虽本案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郭某某与罗某某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事实上这类案件也难以取到直接证据),但如前所述,在本案中郭某某与罗某某之间所发生的诸多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的签约行为,罗某某均未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同时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结合,间接的证明了郭某某与罗某某签订《协议书》恶意损害王某某与张某某的利益的事实,并且郭某某以向法庭起诉的方式自己承认与罗某某有恶意串通。根据《最高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提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观点,间接证据同样可以证明双方的签约行为对第三人构成恶意。

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原告诉请确认郭某某与罗某某之间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18日的《协议书》无效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同时,郭某某、罗某某与五建天工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系基于郭某某与罗某某的协议书而来,基于同样道理,原告就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的诉讼请求同样应当得到支持。

三、退一步讲,本案依法应当优先确认三原告签订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的效力,如果继续确认《协议书》有效,则将出现一个工程项目二份有效投资协议等法律问题。

实务中,就一方当事人同时与数方签订合伙投资协议如何确认的问题,目前尚无明确的法律规定,但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可以参照买卖合同。依照《最高法院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九条关于普通动产多重买卖的第(三)项,“均未受领交付,也未支付价款,依法成立在先合同的买受人请求出卖人履行交付标的物等合同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即使认定罗某某投资吉首项目的事实,但三原告签订并实际履行的《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在郭某某与罗某某签订的《协议书》之前,人民法院依法也应当优先确认三原告签订的《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的效力,进而先支持三原告的请求。在人民法院需优先确认三原告签订的《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的情况下,如果郭某某与罗某某的《协议书》同样有效,那么势必将出现案涉冲木林项目存在二份有效投资协议等法律问题。

以上代理意见,供合议庭参考。

 

 

                       代理人: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

                                                  石兰轩  律师

                            O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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